十八岁那年,我带妈妈改写全文小说林晚星苏婉清小说在线阅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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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八岁那年,我带妈妈改写
第一次看作者宇宇滴宝_的书,整体结构宏大,气势恢宏,嫌念丛生,故事情节紧凑严谨,奇峰叠起,让人欲罢不能,在网络小说中称得上是佳作。
作者:宇宇滴宝 状态:已完结
类型:短篇言情
主人公叫林晚星苏婉清的是《十八岁那年,我带妈妈改写》,这本的作者是宇宇滴宝倾心创作的一本现代言情类,情节引人入胜,非常推荐。主要讲的是:...
精彩章节
“唔……”
头痛欲裂,像是被人用铁锤在后脑重重敲了一记。
林晚星在一阵尖锐刺耳的闹钟声中艰难地睁开眼,首先感受到的是喉咙里火烧火燎的干渴——宿醉的典型症状。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床头柜,想拿那瓶常备的矿泉水。
手指触碰到的不是光滑的玻璃瓶身,而是粗糙的木质表面。
她皱眉,勉强聚焦视线。
映入眼帘的不是她那间以高级灰为主调、设计简约的卧室天花板,而是一片贴着淡粉色墙纸、边缘已经有些卷翘的天花板。墙纸上印着幼稚的星星月亮图案,正中挂着一串手工折的千纸鹤,正随着清晨的风轻轻晃动。
这是……什么地方?
她猛地坐起身,动作太急导致一阵眩晕。环顾四周,陌生的景象让她的心脏开始狂跳——
一张上下铺的铁架床,上铺挂着粉色的蕾丝床帘,下铺是她此刻躺着的位置,铺着印有卡通图案的床单。床对面是一个掉漆的木制书桌,桌面上堆得山高的《五年高考三年模拟》《金考卷》《天利三十八套》,还有几本翻得卷边的教材。书桌一角贴着周杰伦的海报,海报边角已经发黄卷起。
墙上的老式石英钟发出“咔嗒、咔嗒”的走针声,指针正指向清晨六点半。
窗外传来熟悉的广播体操音乐:“第二套全国中学生广播体操,时代在召唤——”
这一切……这一切是……
林晚星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。她掀开被子,赤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——那种粗粝冰冷的触感如此真实,绝不是梦。
她跌跌撞撞冲到书桌前,一把抓起桌上那面巴掌大的小圆镜。
镜子里,映出一张年轻得不可思议的脸。
皮肤白皙细腻,没有长期熬夜画图留下的黑眼圈和细纹;眼睛明亮清澈,还没有被商场的算计和生活的疲惫蒙上阴影;嘴唇是自然的粉红色,不需要任何口红点缀;头发乌黑浓密,在脑后扎成一个简单的马尾,几缕碎发散在颊边。
这是十八岁的她。
高中时代的林晚星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她喃喃自语,手指颤抖着抚上自己的脸。触感温热而真实,每一寸肌肤都充满青春的弹性。
她疯了一般抓起桌上的手机——一个银灰色的翻盖手机,摩托罗拉的老款,屏幕上贴着幼稚的贴纸。她颤抖着按下开机键,屏幕亮起,显示着日期和时间:
2009年12月15日周二06:32
2009年12月15日……
距离她的十八岁生日,还有整整一个月。
距离母亲被确诊肺癌晚期,还有二十天。
距离母亲永远离开她……还有三十五天。
母亲……还活着!
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劈进脑海,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理智。巨大的狂喜、后怕、难以置信交织成汹涌的浪潮,将她彻底淹没。
“啊……”她捂住嘴,眼泪毫无征兆地决堤而出。不是悲伤,不是痛苦,而是劫后余生般的巨大喜悦——那种失而复得的狂喜,几乎要将她的心脏撑裂。
她回来了!她真的回到了悲剧发生之前!
“星星,你咋了?做噩梦了?”
上铺传来带着浓浓睡意的声音,接着一张圆圆的、带着婴儿肥的脸探了出来。陈瑶——她高中时代最好的闺蜜,此刻正揉着眼睛,迷迷糊糊地看着她。
活生生的陈瑶。不是后来那个在同学群里发结婚请柬、语气客套疏远的陈瑶,而是会和她分享一包辣条、一起躲在被窝里看小说、考试前互相抽背课文的陈瑶。
“我……”林晚星张了张嘴,却发现喉咙哽咽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。她只能用力摇头,眼泪却流得更凶。
“哎呀,是不是要考试压力太大了?”陈瑶爬下床,趿拉着拖鞋走过来,拍了拍她的背,“别哭了别哭了,今天周一,第一节课就是老巫婆的数学,再不起床真要迟到了。你忘了上周迟到被她罚站走廊的事了?”
老巫婆……数学老师刘春梅,那个总是板着脸、却会在学生生病时悄悄塞一盒感冒药的老教师。
林晚星看着眼前活生生的陈瑶,看着这间熟悉又陌生的宿舍,感受着脚下冰凉真实的地面,终于确信——这不是梦,也不是死前的幻觉。
她真的重生了。
重生回十八岁,重生回一切还来得及的时候。
“瑶瑶……”她终于发出声音,带着浓浓的鼻音,“我今天……得回家一趟。”
“回家?现在?”陈瑶瞪大眼睛,“早自习七点就开始,老巫婆第一节课七点五十,你现在回家赶得及吗?而且你脸都没洗……”
“来不及也要回!”林晚星猛地站起来,动作快得让陈瑶吓了一跳。她抓起床边的校服外套胡乱套上,又抓起书包,甚至顾不上穿袜子,直接把脚塞进运动鞋里。
“哎!星星!你疯了?!”陈瑶在她身后喊。
但林晚星已经像一阵风似的冲出了宿舍门。她一路狂奔下楼,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荡。宿管阿姨在值班室里探出头:“同学!慢点跑!小心摔着!”
她顾不上回应,冲出宿舍楼,迎面扑来冬日清晨清冷的空气。校园里已经有三三两两的学生在走动,有人抱着书匆匆赶往教室,有人在操场边背英语单词,一切都带着2009年特有的、朴素的青春气息。
她冲出校门时,门卫大爷正在岗亭里喝茶,看到她急匆匆的样子,喊了一句:“同学!没到出门时间呢!”
“我家里有急事!”林晚星头也不回地喊,已经冲到了公交站台。
17路公交车正好缓缓进站。她跳上车,投下两枚准备好的硬币——这是她习惯在书包里放几个硬币以备不时之需,没想到真的用上了。
车厢里挤满了早起上班上学的人,空气混浊,却充满了鲜活的生活气息。林晚星抓住扶手,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——
路边的早餐摊冒着腾腾热气,油条在油锅里翻滚;报刊亭前围了几个学生,正在买最新的《漫友》杂志;音像店里传出周杰伦的《说好的幸福呢》;骑着自行车的上班族们哈着白气,在晨光中穿行……
这一切,都是她记忆中2009年冬天的模样。
真实得让她想哭。
公交车摇摇晃晃,她的思绪却异常清晰。现在最重要的,是立刻让母亲去医院检查。但直接说“妈你得了肺癌”是绝对行不通的——母亲会以为她疯了,或者高考压力太大产生了幻觉。
必须找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。
“高考压力大,想做个全身检查求心安,让妈妈陪我一起去。”这个理由在她脑海中逐渐清晰。
是的,在2009年,高考依然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,是每个家庭的头等大事。用高考做借口,父母最容易接受。而且要求母亲“陪同”,就能顺理成章地让母亲也做检查。
至于检查出来之后怎么办……一步一步来。首先要拿到确切的诊断,然后才能想办法筹集治疗费用。
钱……想到钱,林晚星的心沉了沉。以她家现在的经济状况,要负担癌症治疗的费用几乎不可能。父亲林建国在机械厂当技术员,一个月工资不到三千;母亲苏婉清打零工补贴家用,收入更不稳定。
但无论如何,她不能再让母亲因为钱而放弃治疗。前世就是因为拖到晚期、治疗费用太高,母亲才……
“幸福路到了,请下车的乘客准备。”
报站声打断了她的思绪。
林晚星深吸一口气,随着人流下车。幸福路,幸福里小区——名字如此美好,却承载了她前世最大的痛苦。
她几乎是跑着穿过马路,冲进那个熟悉的小区大门。斑驳的墙壁上,计划生育的标语已经褪色;院子里的老槐树落光了叶子,枝干在灰色天空下伸展;三楼那扇窗户里,隐约有灯光透出——那是她家的厨房。
母亲一定已经在准备早餐了。
林晚星三步并作两步冲上三楼,掏出钥匙——那串钥匙上还挂着一个她初中时买的卡通挂件,小兔子已经磨损得看不清五官。
她的手抖得厉害,试了三次才把钥匙**锁孔。
“咔哒。”
门开了。
一股熟悉的、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——淡淡的饭香混着洗衣粉的味道,那是“家”特有的气息。玄关处,母亲那双米色的布鞋整齐地摆在那里,鞋边有些开胶,却刷得干干净净。
厨房里传来切菜的“笃笃”声,还有抽油烟机低沉的嗡鸣。
林晚星的心脏狂跳着,她放轻脚步,像怕惊扰一个易碎的梦,慢慢走到厨房门口。
透过半开的门缝,她看到了那个在她梦中出现了无数次的身影。
苏婉清背对着她,正在灶台前忙碌。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围裙,乌黑的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,几缕碎发垂在耳边。清晨的阳光从窗户斜***来,给她单薄的侧影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边。
她的动作很熟练,切土豆丝时发出均匀的“嚓嚓”声,只是偶尔会停下来,用手背抵着嘴,轻轻咳两声。
就是这个咳嗽。前世她无数次听到,却从未在意。直到母亲倒下,她才知道,那是癌细胞在肺部肆虐的信号。
“妈……”林晚星喉咙干涩,试探着叫了一声。
声音很轻,苏婉清却听见了。她吓了一跳,手里的菜刀差点掉在案板上,转过身来。
当看到女儿站在厨房门口时,她脸上立刻绽开温柔的笑容,眼角的细纹堆叠起来,像盛开的菊花。
“星星?你怎么回来了?”她放下菜刀,一边在围裙上擦手一边快步走过来,“今天不是周一吗?是不是身体不舒服?让妈看看……”
她伸出手,想要探林晚星的额头。
就是这个动作——前世每一次她生病,母亲都会这样,用温暖干燥的手掌贴上她的额头,感受她的体温。
林晚星再也控制不住,猛地扑进母亲怀里,紧紧抱住了她。
“妈……”她把脸埋在母亲温暖的颈窝,贪婪地呼***那股熟悉的、混合着油烟和皂角香的味道。母亲的怀抱如此真实,如此温暖,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母亲的心跳,感受到母亲身体的柔软。
是真的。
母亲真的还活着。
苏婉清被女儿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有些不知所措,但很快便温柔地拍着她的背:“怎么了这是?多大的人了,还跟个小孩子似的。是不是高考压力太大了?回来也好,妈妈今天买了排骨,中午给你做糖醋排骨。”
林晚星紧紧地抱着母亲,用力摇头,眼泪却无声地浸湿了母亲的衣领。她不敢松手,怕一松手,这一切就会像泡沫一样消失。
“妈……我好想你……”她哽咽着,声音闷在母亲的衣服里。
“傻孩子,”苏婉清笑了,继续拍着她的背,“妈不是天天在家吗?上周还去学校给你送衣服呢,怎么就想了?是不是最近学习太累了?”
林晚星只是摇头,抱着母亲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。
过了好一会儿,苏婉清才轻轻推开她,仔细端详她的脸:“看看,眼睛都哭红了。快去洗把脸,马上就能吃饭了。你爸一早上班去了,就咱娘俩。”
林晚星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,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母亲。她要把母亲现在的样子深深烙印在脑海里——健康的、笑着的、会说话会走路的母亲。
“妈,你今天……咳得厉害吗?”她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***病了,”苏婉清不以为意地摆摆手,“冬天天气干,嗓子不舒服,过阵子就好了。你快去洗脸,粥要糊了。”
说着又转身回到灶台前,熟练地搅动着锅里的白粥。
林晚星看着母亲的背影,心脏一阵阵抽痛。她知道,此刻母亲的肺里,癌细胞可能已经开始滋生。不能再拖了,必须立刻行动。
她走到客厅,拿起桌上的固定电话——那种老式的拨盘电话,听筒很重。她深吸一口气,拨通了父亲单位的号码。
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,传来父亲林建国带着疲惫的声音:“喂,机修车间。”
“爸,是我,星星。”
“星星?”林建国的声音立刻柔和了些,“怎么了?是不是缺钱了?爸晚上给你送去。”
“不是钱的事。”林晚星握着听筒,手微微收紧,“爸,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。”
“什么事?你说。”
林晚星闭上眼睛,把已经在心里演练过无数遍的说辞缓缓道出:“爸,我最近复习压力特别大,晚上总是失眠,心慌得厉害。我们班有同学去做了全身检查,说检查完心里就踏实了,考试发挥得也好。我一个人不敢去……你能不能跟妈说说,让她陪我去一趟医院?就当是给我们俩都求个平安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林晚星能想象父亲此刻的表情——眉头紧皱,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,在心里计算着检查要花多少钱。
“检查……要不少钱吧?”果然,林建国开口了,“你一个小孩子,能有什么毛病?是不是听同学瞎说了什么?别乱花钱,有那钱还不如买点营养品。”
“爸,这不是乱花钱!”林晚星语气坚定,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,“这是科学。而且妈平时总说累,也该查查身体了。你想想,万一妈真有什么不舒服,拖严重了不是更花钱?咱们防患于未然,不好吗?”
她停顿了一下,声音放软了些:“爸,我真的很害怕。高考就剩半年了,我要是因为担心身体考砸了……你和我妈这么多年的辛苦不就白费了吗?你就答应我吧,好不好?”
电话那头又是长久的沉默。
林晚星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她知道父亲节俭,但更知道父亲爱她和母亲。她必须打动父亲心里最柔软的那部分。
“……行吧。”良久,林建国终于松口了,声音里带着无奈,“我晚上跟你妈说说。不过星星,你别抱太大希望,你妈那个人你最清楚,她舍不得花钱。”
“我知道!谢谢爸!”林晚星的心瞬间落回实处,“你一定要好好跟妈说,这对我真的很重要!”
挂了电话,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手心全是冷汗。
第一步,终于迈出去了。
她走到厨房门口,看着母亲在晨光中忙碌的背影。母亲正哼着一首老歌,是邓丽君的《甜蜜蜜》,歌声轻柔温婉。
林晚星的眼眶又湿了。
妈,这一次,我绝不会再让你离开我。
我要你长命百岁,要你看着我考上大学,看着我工作结婚,看着我的孩子叫你外婆。
我要把这十二年错过的时光,加倍补回来。
窗外,冬日的阳光越来越明亮,透过玻璃窗洒进小小的厨房,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微尘,也照亮了母亲鬓边新生的白发。
这个冬天,因为重生,开始有了温度。
而属于林晚星的战斗,才刚刚打响第一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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