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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结文渡亡后裔最新章节列表_完结文渡亡后裔全文免费阅读(陈渡沈青简)

编辑:清旖更新时间:2026-01-14 18:08
渡亡后裔

渡亡后裔

作者苏灵川写的《渡亡后裔》这本小说,故事构思巧妙,语言流畅,陈渡沈青简对待感情深情专一,只是节尾太匆忙,故事未結尾,遗憾!!!

作者:苏灵川 状态:连载中

类型:短篇言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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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叫陈渡沈青简的是《渡亡后裔》,本的作者是苏灵川最新写的,书中人物感情描写生动形象,主要讲述了:...

精彩章节

实验室的白光在“九幽通宝”四个字上凝成一道刺目的光斑。陈渡盯着那枚锈蚀的铜钱,耳中嗡嗡作响,爷爷临终前那些破碎的话语此刻如潮水般涌回——

“……窄路……债……契……还不清的命……”

他伸手想去拿那枚铜钱,沈青简的镊子却先一步将其夹入另一个透明证物袋。

“你知道这是什么。”沈青简的声音不是疑问,而是陈述。

陈渡收回手,胸口铜钱的余温还未散尽:“听说过。”

“具体点。”

“我爷爷说,有些钱不能收,有些契不能立。‘九幽’两个字沾上了,就是一辈子的债。”陈渡努力回忆着,“他说那是旧时候……专门给阴间办事的‘人’用的凭证。”

“阴间办事?”沈青简在平板电脑上快速记录,“走阴人?问米婆?还是你们‘走阴镖师’?”

陈渡心头一紧。这人不仅知道他姓陈,连家传的渊源都摸清楚了。

“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
“刘建成死前最后三天,通联记录里有十七个电话打往同一个号码。”沈青简调出一张通讯记录截图,“号码的注册机主叫陈明义,出生于1928年,1979年注销户籍。他是你祖父吧?”

陈渡盯着屏幕,喉咙发干:“我爷爷1981年去世的。”

“户籍注销比死亡晚两年,在那个年代不算罕见。”沈青简滑动屏幕,“有趣的是,这个号码在刘建成死亡前一周,还接到过来自另外两个号码的电话——分别是案件003和005的死者。”

“他们也给我爷爷打过电话?”

“准确说,是给这个号码。至于接电话的是谁,是活人还是录音,或者……”沈青简顿了顿,“别的什么,目前无法确定。”

实验室陷入短暂的沉默。通风系统的嗡鸣声被放大,像某种巨型昆虫的振翅。操作台上,那层暗红色粉末在无影灯下泛着诡异的光泽,仿佛有生命般微微起伏。

小周突然开口:“沈老师,光谱分析出来了。”

她把一台显示屏转向两人。屏幕上是一幅复杂的光谱图,几条峰值线高耸如刀锋。

“主要成分是氧化铁、碳酸钙、磷酸盐,符合骨灰的基本特征。但异常的是——”她放大其中一个区域,“这里,有大量碳纳米管结构的残留,还有微量的……铱元素。”

“铱?”沈青简皱眉,“地壳中含量极低的稀有金属,常见于陨石。”

“不仅是铱。”小周调出另一组数据,“粉末的碳十四测年结果也很奇怪。显示年代在公元1400年至1600年之间,但部分样本的衰变速率异常,像是……”

“像是被‘重置’过。”沈青简接话。

陈渡听不懂这些术语,但他捕捉到了一个关键信息:“1400年到1600年?那是明朝。”

“洪武通宝就是明朝初年的。”沈青简看向陈渡胸前的铜钱,“你戴的这枚,是祖传的?”

“传了七代。”

“第一代是什么时候?”

“家谱上写的是万历年间。”陈渡记得小时候翻过那本泛黄的家谱,“万历三十七年,先祖陈玄礼始以‘走阴送渡’为业,立堂号‘渡灵’。”

“万历三十七年……1609年。”沈青简快速计算,“正好在粉末测年的时间范围内。所以这盒‘骨灰’,很可能和你家先祖是同时代的人。”

他重新看向证物袋里的九幽通宝:“而这枚铜钱,就是连接点。”

话音未落,实验室的灯光又闪烁了一下。

这次更明显。所有仪器屏幕同时黑屏半秒,重启时发出刺耳的电子音。通风系统的嗡鸣骤停,塑料帘幕无风自动,哗啦作响。

小周脸色发白:“又来了……上周指骨样本也这样……”

沈青简迅速按下操作台侧面的红色按钮。刺耳的警报声响起,实验室门外的走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
“二级隔离失效,启动***预案!”沈青简对小周喊道,“带陈先生去安全室!”

“那你呢?”

“我处理样本。”

陈渡没动。他胸前的铜钱此刻烫得惊人,那种灼痛感从皮肤直抵骨髓。而更让他心惊的是——操作台上,那层暗红色粉末正在移动。

不是被风吹动,而是像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粉末下***,推动着颗粒朝同一个方向汇聚。粉末渐渐隆起,形成一个模糊的轮廓。

人形的轮廓。

小周惊恐地后退一步,撞在仪器架上。玻璃器皿摇晃碰撞,发出脆响。

沈青简的动作却异常冷静。他从冷藏柜取出一只银色金属罐,旋开盖子,里面是某种透明凝胶状物质。他用取样勺挖出一大块,直接倾倒在那个人形轮廓上。

凝胶接触粉末的瞬间,发出“嗤嗤”的声响,冒出白烟。粉末的***停止了,轮廓开始溃散。

但下一秒,实验室里所有的显示屏同时亮起,显示同一幅画面——

一座石桥。

桥下是漆黑的河水,水面上漂浮着一盏孤灯。灯焰青绿,照出桥头石碑上的两个字:

奈何

画面只持续了三秒,随即消失。仪器恢复正常,通风系统重新工作,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。

只有操作台上正在凝固的凝胶,和空气中残留的、若有若无的焦糊味,证明那不是幻觉。

沈青简摘下护目镜,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。他看了眼陈渡:“你看见了?”

“桥,灯,奈何桥。”

“我也看见了。”小周声音发颤,“沈老师,这已经超出常规异常现象了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沈青简深吸一口气,“封存所有数据,加密上传到总局服务器。通知李主任,三号实验室暂停使用,所有相关人员做心理评估。”

他转向陈渡:“陈先生,恐怕我们的合作要换一种形式了。”

“什么意思?”

“刚才的现象,证明这个样本具有强烈的精神干涉能力——它能直接影响人的视觉中枢,制造集体幻觉。”沈青简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,“按照规程,这类样本必须移交总局特殊收容中心。而你,作为直接接触者,需要接受至少七十二小时的隔离观察。”

“隔离?”陈渡冷笑,“你们要关我?”

“是为了你的安全。”沈青简的语气不容置疑,“刘建成和其他死者,都是在接触这类物品后四十八小时内出事的。你现在已经过了十二小时,必须……”

他的话被一阵手机**打断。

不是沈青简的公务手机,也不是小周的。**是从陈渡的帆布包里传出来的——他那个屏幕裂了道缝的旧智能手机。

陈渡拿出手机,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。他看了眼沈青简,后者点头示意他接听。

按下接听键,听筒里传来一个苍老、沙哑,但异常清晰的声音:

“阿渡,是我。”

陈渡浑身一震。

这声音他认得——老碑王。古玩市场西头摆摊算命的老头,他爷爷生前的故交。小时候爷爷带他去过几次,老头总塞给他薄荷糖,说吃糖的孩子阴气不近身。

“碑王爷爷?”陈渡压低声音,“您怎么……”

“听我说,没时间了。”老碑王语速很快,“你拿到了陈明义的骨灰,是不是?”

陈渡心头巨震:“您怎么知道……”

“因为当年埋那盒子的,是我。”老碑王咳嗽了两声,声音更哑了,“七九年冬,***找到我,说他要走了,有样东西不能带进坟里,托我藏在个稳妥地方。我选了棉纺厂三号仓,那地方以前是义庄,地下三尺有老镇物,压得住。”

“可我爷爷八一年才……”

“那是给你们家里人看的。”老碑王打断他,“他七九年就‘走’了,肉身多撑了两年而已。阿渡,***不是正常死的,他是应了‘九幽契’,被收走了。”

陈渡握紧手机,指节发白:“什么契?”

“你陈家祖上,和‘九幽会’立的契。”老碑王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恐惧,“这事我知道的也不全,但***留了东西给我,说如果有一天他孙子碰上九幽通宝,就把东西交出去。你现在在哪儿?”

陈渡看了眼沈青简:“民俗事务局的实验室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
“官家的人……也好。”老碑王叹了口气,“你带他们来我铺子。记住,就你们两个,别带旁人。还有,把那个骨灰盒带上——盒子不能离你身,离了要出事。”

“可刚才盒子已经……”

“那只是外盒。”老碑王说,“真正的‘盒子’,是刻字的盖子。你把盖子拆下来,随身带着。剩下的让官家处理,他们压得住。”

电话挂断了。

陈渡放下手机,发现沈青简正盯着他。

“老碑王?古玩市场那个?”沈青简显然也听到了对话,“他和***是旧识?”

“嗯。”陈渡没多解释,直接走向操作台,“盖子能拆吗?”

沈青简没有阻止,只是递给他一副新手套。陈渡戴上,小心翼翼地捧起骨灰盒盖。盖子比想象中厚,边缘有细微的缝隙。他用力一掰,咔哒一声,盖子竟真的分成了两层——

外层是普通的木盖,内层却是一块薄薄的黑色石板,巴掌大小,触手冰凉。石板上刻着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,字迹深红,像是用朱砂混了血写上去的。

最上方三个大字:

渡灵契

下面是小字正文。陈渡只来得及看清开头的几句:

立契人陈玄礼,今以走阴镖师之身,承九幽之托,凡七代之内,子子孙孙……

后面的字迹突然模糊起来,像是被水浸过。而当陈渡试图仔细辨认时,那些小字竟开始***、变形,最终汇成八个触目惊心的大字:

契成之日,七代而终

陈渡的手一抖,石板差点掉落。

沈青简眼疾手快地扶住:“上面写的什么?”

“我家的……”陈渡喉咙发紧,“卖身契。”

石板上的八字渐渐淡去,又恢复成密密麻麻的小楷。但这次,陈渡看懂了其中一段:

……若契限未满而血脉断绝,立契人当入九幽为役,永世不得超脱。今以洪武通宝为凭,后世子孙持此钱者,即为履约之人……

持此钱者。

陈渡低头看向胸前的铜钱。那丝裂纹不知何时已经扩大,几乎贯穿了整个“宝”字。

“七代……”他喃喃自语。

他是第七代。

沈青简接过石板,用便携扫描仪拍下全部文字。“需要时间破译。但***留下的线索指向明确——去老碑王那儿。”

“你不打算隔离我了?”

“老碑王是关键知情人。如果他说盒子不能离你身,那隔离的风险可能更大。”沈青简看了眼时间,“现在是上午九点四十七分。我们十点半出发,在这之前,我需要你告诉我所有你知道的——关于***,关于走阴镖师,关于九幽会。”

“我知道的也不多。”陈渡实话实说,“我爹死得早,爷爷又走的时候我才六岁。很多事都是听街坊说的。”

“那就从街坊说的开始。”

陈渡坐在实验室的椅子上,努力挖掘记忆深处那些模糊的片段。沈青简打开录音笔,小周则在一旁快速记录。

“我爷爷……街坊都叫他‘陈老镖’。说他年轻时候是‘送信的’,但不是普通的信,是‘阴信’。谁家有人客死异乡,魂儿找不着路回家,就请我爷爷去‘送’。也有时候是活人的事——比如祖坟不安,或者撞了邪祟,也找他。”

“怎么送?”

“我不清楚。”陈渡摇头,“只记得小时候有一次,爷爷半夜出门,背着一个蓝布包袱。我偷偷跟到门口,看见他在巷子口烧纸马纸车,嘴里念念有词。然后……然后我就睡着了,第二天在自己床上醒来。”

沈青简笔记:“疑似催眠或致幻手段。”

“后来爷爷身体不好,就不接活了。八一年春天,他躺在床上,把我叫到跟前,给了我这枚铜钱。”陈渡摸了**口,“他说:‘阿渡,这东西你贴身戴着,洗澡睡觉都不要摘。等哪天它自己裂了,你就去老街古玩市场,找一个姓王的老头,他会告诉你该怎么做。’”

“你没问为什么?”

“问了。他说:‘这是咱们陈家的命。你爹没扛住,现在轮到你了。’”陈渡苦笑,“我当时才六岁,听不懂。后来长大些,铜钱一直没动静,我就以为爷爷是病糊涂了。”

沈青简放下笔,若有所思:“所以这枚铜钱,既是信物,也是……倒计时?它裂了,就代表契限将近?”

“看来是。”

实验室的门突然被敲响。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探进头来:“沈工,李主任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,紧急会议。”

沈青简皱眉:“现在?”

“总局的视频会议,关于……006号案件的后续。”

沈青简看了眼陈渡,犹豫了一下:“你在这里等我,不要离开实验室。小周,你陪着陈先生。”

两人离开后,实验室里只剩下陈渡和小周。年轻的女研究员显得有些局促,不停地摆弄着手中的平板电脑。

“那个……”她小声开口,“陈先生,你刚才说的……都是真的吗?”

“我也希望是假的。”

小周沉默了一会儿,突然说:“其实,上周处理指骨样本的时候,我也看到东西了。”

陈渡看向她。

“不是桥。”小周的声音更低,“是一个房间……很老的房间,木头家具,雕花的窗。窗台上放着一盏油灯,灯下坐着一个人,背对着我,在梳头。梳了很久,很久。”

她打了个寒颤:“李主任说那是压力导致的幻觉,让我休了三天假。但我知道不是……因为休假那天晚上,我做梦又梦见了那个房间。这次那个人回头了——”

她的话戛然而止。

因为实验室的灯,又开始闪烁了。

这次不是全灭,而是像接触不良一样,明暗交替,频率越来越快。操作台上,那个装着九幽通宝的证物袋,表面凝结出一层细密的水珠。

不,不是水珠。

是血珠。

暗红色的液体从铜钱的锈蚀处渗出,顺着塑料袋壁往下淌,在台面上汇成小小的一滩。

小周惊恐地后退,陈渡却上前一步。

他胸前的铜钱烫得几乎要灼伤皮肤,但与此同时,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——不是恐惧,而是一种……共鸣。

仿佛那枚九幽通宝在呼唤他。

陈渡伸出手,隔着证物袋,轻轻按在那枚铜钱上。

瞬间,无数破碎的画面涌入脑海——

一个穿长衫的男人跪在祠堂里,面前摊着一纸契约。男人的脸模糊不清,只有那双眼睛,绝望而决绝。

七枚铜钱被依次摆放在香案上,每一枚都刻着不同的名字。

一只手拿起第一枚铜钱,放入一个骨灰盒中。盒盖上刻着:陈玄礼。

然后是第二枚,第三枚……

到第六枚时,那只手停顿了。铜钱上的名字是:陈明义。

手的主人叹了口气,将铜钱放入另一个盒子。

最后,第七枚铜钱被单独放在一边。这枚没有名字,只有四个字:待契成。

陈渡猛地抽回手,大口喘气。

“你怎么了?”小周问。

“我看见了……”陈渡指着证物袋,“七枚铜钱,七个名字。第六枚是我爷爷,第七枚……是我。”

小周脸色惨白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我爷爷不是第六代。”陈渡的声音发涩,“他是第六个履约的人。而我是第七个——最后一个。”

实验室的门突然被推开。

沈青简站在门口,脸色比刚才离开时更加凝重。他身后跟着李主任——一个五十多岁、头发花白的男人,戴着金丝眼镜,表情严肃。

“陈先生。”李主任开口,语气带着官腔,“总局刚刚下达指示,006号案件及相关样本,全部移交特殊收容中心。作为直接接触者,你需要立刻前往中心接受评估和观察。”

“什么?”陈渡站起来,“可是老碑王那边……”

“我们会派人去接触王老先生。”李主任不容置疑地说,“现在,请跟我来。”

沈青简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沉默。

陈渡看向他:“你也觉得我该去?”

“李主任的指示符合规程。”沈青简避开他的目光,“特殊收容中心有更完善的防护措施,对你来说更安全。”

陈渡笑了,笑得有些讽刺。

他拿起装着石板的证物袋,又看了眼操作台上的九幽通宝。

“如果我拒绝呢?”

李主任的脸色沉了下来:“陈先生,这不是请求,是正式通知。如果你不配合,我们可以采取必要措施。”

话音未落,门外走廊传来脚步声。两个穿着黑色制服、身材高大的男人出现在门口,手放在腰间——那里明显别着什么。

陈渡的目光从李主任移到沈青简,再移到那两个人身上。

最后,他低头看向胸前的铜钱。

裂纹又扩大了一丝。

“好。”他说,“我跟你们走。”

沈青简明显松了口气。李主任点点头,示意那两人:“护送陈先生去车库,直接送中心。”

陈渡被一左一右夹在中间,走出实验室。经过沈青简身边时,他低声说了一句:

“石板在包里,盖子在我身上。”

沈青简眼神微动,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。

走廊很长,日光灯管发出轻微的嗡鸣。陈渡被带进电梯,下到地下三层。这里比上面的楼层更阴冷,空气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味。

车库很大,停着几辆黑色厢式车。陈渡被带上其中一辆,车门关闭的瞬间,他注意到车窗是单向玻璃,门锁是电子控制的。

车子启动,驶出地下车库。阳光透过前挡风玻璃刺进来,陈渡眯起眼。

开车的制服男人按下对讲机:“已出发,预计四十分钟后抵达。”

对讲机里传来沙沙的回应:“收到。注意路况。”

陈渡靠在后座上,看似闭目养神,手却悄悄伸进帆布包。指尖触到那块冰凉的石板,还有……一个硬硬的小东西。

他微微一愣,摸索着拿出来。

是一枚薄荷糖。

用透明的玻璃纸包着,绿色的糖体已经有些融化。糖纸上用圆珠笔写着一行小字:

下车尿遁,老街口见。沈

陈渡不动声色地把糖放回口袋。

车子驶上高架桥,车流开始拥堵。司机烦躁地按了下喇叭,对副驾驶说:“这个点还堵,早知道走下面了。”

“前面好像有事故。”

车速慢了下来。陈渡突然弯腰,捂住肚子。

“怎么了?”副驾驶回头。

“肚子疼……可能早上吃坏了。”陈渡脸色发白,额头冒汗,“能找个厕所吗?实在忍不住了。”

司机和副驾驶对视一眼。副驾驶按下对讲机:“请求临时停车,目标人物身体不适。”

几秒钟后,对讲机回复:“前方五百米有服务区,允许停车五分钟。”

车子缓缓驶入服务区。陈渡被两人一左一右“搀扶”着走向卫生间。进了隔间,他锁上门,迅速从帆布包底层翻出一个小布包——里面是爷爷留下的几样老物件:一截红绳,一小包香灰,还有三枚磨得发亮的铜钱(不是洪武通宝,而是普通的五帝钱)。

他把香灰抹在额头和手心,红绳在左手腕绕了三圈,打了个死结。然后推开隔间上方的小窗——很小,但刚好够一个人钻出去。

外面是服务区的后墙,堆着一些杂物。陈渡跳下去时扭了下脚,但顾不上疼,一瘸一拐地绕到停车场另一侧。

正好有一辆旅游大巴在上下客。他混在人群中上了车,坐在最后一排。大巴很快驶离服务区。

陈渡回头看去,那辆黑色厢式车还停在卫生间门口。两个人正焦急地打着电话。

他松了口气,掏出手机。没有沈青简的来电或短信,倒是有一个陌生号码发来一条信息:

古玩市场西街37号,后门进。一小时内。

陈渡删除信息,看向窗外。

城市在车窗外飞速倒退。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阳光,街道上车水马龙,行人匆匆。这一切看起来如此正常,如此……阳间。

可他知道,在这一切之下,还有另一个世界。

一个由契约、铜钱、骨灰和无数未偿之债构成的世界。

而他,陈渡,陈家的第七代,走阴镖师的最后传人,已经一脚踏了进去。

大巴在一个路口停下,陈渡下车,拦了辆出租车。

“去老街古玩市场。”

车子启动时,他下意识摸了**前的铜钱。

裂纹深处,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隐隐发光。

像一只刚刚睁开的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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