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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恨已逝,许我半生凉薄(沈清晏谢允之)全文免费_(沈清晏谢允之)爱恨已逝,许我半生凉薄后续阅读(沈清晏谢允之)

编辑:猫七更新时间:2026-01-13 12:32
爱恨已逝,许我半生凉薄

爱恨已逝,许我半生凉薄

《爱恨已逝,许我半生凉薄》这本书反复看了几遍,后面一度想放弃,但情节还是吸引了我,作者曹贼不死文笔很不错。故事内容给人大气有不失柔情,以感情为主线。

作者:曹贼不死 状态:已完结

类型:古代言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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推荐精彩《爱恨已逝,许我半生凉薄》本文讲述了沈清晏谢允之的爱情故事,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,给各位推荐内容节选:...

精彩章节

[复仇系统绑定错人+先婚后爱+双强互演+摄魂术谜案+记忆救赎]“第三次了。

”新婚夜,谢允之捏住妻子刺来的金簪,“你们组织,这次给我安了什么罪名?

”沈清晏脑中系统尖叫:[杀了他!他是你灭门仇人之子!]可她看着对方洞悉一切的眼睛,

忽然脊背发凉——如果仇是假的,那她被篡改的记忆里,到底埋着什么?

温婉太傅之女沈清晏大婚当日,被“复仇系统”强制绑定,

灌输虚假记忆:夫君谢允之是害她满门的元凶。任务:新婚夜刺杀。失败惩罚:记忆清除。

她不知道,系统绑错了人。真正的仇家,是龙椅上笑里藏刀的三皇子。她更不知道,

谢允之早知她被摄魂术控制。他将计就计,陪她演一出“刺夫君”的戏,只为顺藤摸瓜,

揪出幕后黑手。当系统指令与真实记忆冲突,当夫君递来父亲真正的**,

沈清晏在真假仇恨间撕裂。两人从生死相搏到被迫同盟,在权谋漩涡中携手破局。

她为他饮下解蛊毒药,甘愿赌上记忆尽失;他为她弃了锦绣前程,只求换她余生清明。

爱恨滔天终逝去,凉薄半生里,唯余彼此紧握的手。蛊虫剥离那日,她忘尽前尘,包括他。

江南细雨里,他一遍遍教她写自己名字:“沈清晏。”她忽然抬头,

眸中映着半世风雨洗过的天光:“我们是不是……忘了很重要的事?”他握紧她的手,

轻笑:“忘了也好。余生还长,我陪你慢慢记。”可若她永远记不起,

这段以谎言和算计开始的姻缘,究竟是他给的囚笼,还是……救赎?

小剧场·关于“恨”后来某日,沈清晏对着铜镜练习。谢允之倚门看她:“练什么?

”她蹙眉:[系统总说我眼里的恨“太新,像刚画上去”。怎么才能演得像一点?

]他走过来,指尖轻抚她眼角:“不必演了。”她怔住。他笑:“你现在看我的眼神,

就很好。”——没有仇恨,没有算计,只有一点点初生的、干净的疑惑。那是她忘记一切后,

独独剩给他的,最真实的模样。第一幕:错绑花轿·血色新婚夜大红轿子晃得人头晕。

沈清晏手里攥着那支金簪。簪尖抵着自己喉咙。皮肤已经凹下去一个小点。[要么解除绑定。

][要么我现在就死。]脑子里那个声音响起来。冰冷。不带一点人气儿。

[任务倒计时:三个时辰。][刺杀目标:谢允之。][失败惩罚:记忆清除。

]沈清晏手指紧了紧。簪子刺破了一点皮。细微的疼。[十二年前的事,我凭什么信你?

][雁门关。][谢家为夺兵权,断你父兄粮草。][沈家军全军覆没。

][你父亲万箭穿心。][你兄长被马蹄踏成肉泥。]声音顿了一下。[这些,你都忘了。

][是创伤性遗忘。][本系统为你找回真相。][为你复仇。]轿外喜乐吹打得震天响。

吵得人脑仁疼。喜婆尖细的嗓子贴着轿帘。“姑娘,到地方了!”“该下轿啦!

”沈清晏闭上眼。深吸一口气。松开手。金簪滑进袖袋。冰凉贴着皮肤。盖头重新蒙下来。

眼前只剩一片红。轿帘被掀开。一只手伸进来。骨节分明。手指很长。虎口有层茧子。

她把手搭上去。指尖冰凉。那只手顿了顿。握紧了。力道不小。牵着她往外走。跨火盆。

过马鞍。喧闹声包裹着她。像隔着一层水。听不真切。[记住。][目标:谢允之。

][一击必杀。][你有一次机会。]她被领着拜了天地。拜了高堂。夫妻对拜。

腰弯下去的时候。袖袋里的金簪滑出来一截。她及时按住了。送入洞房。房门在身后关上。

隔绝了外面的热闹。屋子里很静。能听见烛花爆开的噼啪声。她坐在床沿。盖头纹丝不动。

脚步声靠近。停在面前。一杆秤伸进来。挑开了盖头。光猛地涌进来。她眯了下眼。

看清了面前的人。谢允之。她的夫君。镇北侯世子。穿着一身大红喜服。身量很高。

眉眼生得极好。只是眼神有点飘。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。嘴角弯着。看起来不太正经。

[就是他。][杀父仇人之子。][杀了他。]系统声音冰冷地催促。谢允之看着她。

打量了几眼。笑了。“累了吧?”“这一套规矩下来。”“我都嫌烦。”他转身走到桌边。

倒了兩杯酒。端过来。递给她一杯。“合卺酒。”“喝了好歇着。”沈清晏接过酒杯。

手指碰到他的。温热。她抬眼看他。谢允之正仰头喝酒。喉结滚动。脖颈完全暴露。

毫无防备。就是现在。系统在脑中尖啸。[动手!]沈清晏手腕一翻。酒杯落地。摔得粉碎。

酒液溅开。同一瞬间。金簪从袖中滑出。她握紧了。猛地刺向他的咽喉。又快又狠。

带起一道冷风。谢允之没回头。甚至没停下喝酒的动作。只是脚下一错。

身子极其细微地侧开半尺。金簪擦着他颈侧划过。刺空了。沈清晏力道用老。身体前倾。

谢允之这时才放下酒杯。另一只手随意地抬起。食指和中指一夹。精准地夹住了金簪。

稳稳停在半空。沈清晏挣了挣。簪子纹丝不动。像焊在了他指间。谢允之这才转过头看她。

脸上还是那副散漫的笑。“娘子。”“春宵苦短。”“何必动这么大肝火?

”他手指轻敲了一下床柱。笃。笃。笃。三声。很轻。窗户应声而破。两道黑影闪进来。

落地无声。一左一右。按住沈清晏的肩膀。力道沉得惊人。她动弹不得。

金簪当啷一声掉在地上。系统警报疯狂响起。[警告!刺杀失败!][警告!

目标警觉性极高!][启动备用方案——]声音突然卡了一下。发出滋啦的电流声。

然后沉寂下去。沈清晏脑子一空。像有什么东西被强行抽走了。眼前发黑。谢允之挥了挥手。

那两个黑衣人松开她。迅速退了出去。消失在阴影里。像从来没出现过。只剩下满地碎瓷。

和那支孤零零的金簪。谢允之弯腰捡起金簪。在手里掂了掂。走到桌边。又给自己倒了杯酒。

坐下。慢慢喝了一口。这才抬眼看向她。沈清晏还站在原地。肩膀被按过的地方隐隐作痛。

脑子里的系统彻底没声了。一片死寂。“第三次了。”谢允之说。声音很平静。“你们组织。

”“派来的第三个刺客。”他转着手里的金簪。眼神落在她脸上。“说说看。

”“这次给我安了个什么罪名?”沈清晏张了张嘴。喉咙发干。[十二年前。][雁门关。

][你谢家断我父兄粮草。][害沈家军全军覆没。]她说出来。声音有点哑。谢允之听着。

眉毛都没动一下。等她说完了。他忽然笑了。不是刚才那种散漫的笑。是真正觉得好笑。

笑出了声。“雁门关。”“十二年前。”他重复了一遍。摇了摇头。“那年我十四岁。

”“在北境狄人王庭为质。”“每天想的。”“是怎么保住自己这条小命。”“而我父亲。

”“那年奉旨南下。”“治理淮河水患。”“在江南待了整整一年。

”“他就算有通天的本事。”“也没法隔着几千里地。”“去断雁门关的粮草。

”他放下酒杯。站起来。走到她面前。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“这个谎。”“编得不太走心。

”沈清晏愣住。脑子里的系统还是没声音。那些被强行灌输的记忆画面。开始晃动。

变得模糊。“你……”她只吐出一个字。谢允之抬手。打断她。“今晚你睡这儿。

”“我睡书房。”“门外有人守着。”“别想着跑。”“也别想着再动手。”他走到门口。

又停下。回头看了她一眼。眼神很深。“你眼里那点恨。”“太新了。”“像是刚画上去的。

”“还没干透呢。”说完。他推门出去。门在身后合上。落锁的声音清晰传来。

沈清晏站在原地。看着满屋的红。烛火跳跃。映着地上的碎瓷片。亮晶晶的。像眼泪。

她慢慢蹲下身。抱住自己的膝盖。脑子里的系统。还是一点声音都没有。

第二幕:囚笼博弈·谁是执棋人天快亮的时候。系统的声音才重新响起来。滋啦滋啦的。

像坏了的风箱。[宿主……生命体征稳定。][任务一失败。][启动惩罚机制。

][记忆追溯功能部分关闭。][新任务发布。][三日之内。][获取谢允之书房密信。

][任务编号:甲字七号。]沈清晏没动。[什么密信?][通敌证据。]系统说。

[谢家与北狄往来信件。][能证明当年雁门关之事的真相。][能为你沈家翻案。

]沈清晏抬起头。眼睛干涩。[翻案?][是。][拿到证据。][你父兄的冤屈就能洗清。

][沈家就能恢复名誉。][这是你复仇的一部分。]系统声音恢复了冰冷。有条不紊。

沈清晏沉默了一会儿。[我怎么进书房?][门外有人守着。][我连这院子都出不去。

][自有办法。]系统说。[等待时机。]天亮之后。来了个丫鬟。十七八岁模样。

眉眼清秀。手里端着洗脸水和早饭。“少夫人。”“奴婢青竹。”“世子让奴婢来伺候您。

”她把铜盆放在架子上。布好碗筷。垂手站在一边。低眉顺眼。沈清晏看了她一眼。没说话。

默默洗漱。坐下吃饭。粥是温的。小菜也清淡。她吃了几口。就放下了。

“我能不能出去走走?”她问。青竹摇头。“世子吩咐了。”“少夫人身子弱。

”“需要在屋里静养。”“不宜走动。”说得很客气。意思很明白。软禁。沈清晏不再说话。

坐在窗边。看着外面。院子不大。种了几棵竹子。风吹过。叶子沙沙响。一天就这么过去了。

谢允之没露面。青竹按时送饭。收拾屋子。话不多。手脚麻利。第二天也是这样。

第三天早上。青竹来送早饭。放下食盒的时候。压低声音飞快地说了一句。

“**若想进书房。”“奴婢有法子。”沈清晏心头一跳。抬眼看着她。青竹低着头。

摆弄碗筷。“但需要**帮奴婢找一物。”“书房暗格里的青铜虎符。”沈清晏没立刻接话。

[系统。][她在说什么?][是否与你有关?]系统沉默了几秒。[未检测到异常。

][宿主可自行判断。]沈清晏看着青竹。“你要虎符何用?”青竹眼圈忽然红了。

“那是奴婢家传之物。”“当年家道中落。”“被迫典当。”“后来……后来被侯爷收缴了。

”“奴婢只想留个念想。”她声音哽咽。说得情真意切。沈清晏没说话。青竹擦了擦眼角。

“今夜子时。”“西侧角门的守卫会换班。”“有半刻钟空隙。”“书房在东南角。

”“顺着回廊走。”“第三间。”“锁是旧的。”“用力一推就能开。

”“暗格在书架第二排。”“从左往右数第七本书后面。”她说得很快。很详细。说完。

匆匆收拾了东西。退了出去。沈清晏坐在原地。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。[系统。

][她说的是真的吗?][未检测到谎言波动。]系统回答。[但建议宿主谨慎。

][今晚子时。][按计划行动。][获取密信。]夜色渐深。沈清晏和衣躺在床上。

听着更鼓声。一更。二更。三更。子时到了。她睁开眼。起身。走到门边。听了听外面。

寂静无声。她轻轻推开门。闪身出去。院子里月光很好。竹影在地上晃动。她贴着墙根。

往西侧角门走。果然。角门处空无一人。她快速穿过。进了回廊。脚步放得很轻。

心跳得很快。手心有点出汗。回廊很长。月光透过雕花窗格照进来。一地斑驳。第三间。

她停下。抬头看。门匾上写着“澄心斋”。是书房。她伸手推门。锁果然是旧的。

轻轻一用力。咔哒一声。开了。屋子里很暗。有墨和纸张的味道。她摸黑进去。关上门。

适应了一下黑暗。隐约能看见书架的轮廓。她走到书架前。数到第二排。从左往右。

第七本书。伸手摸过去。书后面是平整的木板。她用力按了按。没动静。又摸了摸边缘。

有一道极细的缝隙。她指尖抠进去。用力一扳。一块木板弹开了。露出里面的暗格。不大。

里面放着几封信。和一个扁平的木盒。她拿起信。借着窗棂透进来的微弱月光。

勉强能看清信封上的字。没有落款。只有编号。甲字七号。和系统说的任务编号一样。

她手指顿了顿。拆开最上面一封。抽出信纸。展开。不是想象中的密信格式。

是工整的奏章誊录。“臣谢允之谨奏:”“江南私盐一案。”“涉三皇子府属官数人。

”“盐款流向不明。”“臣追查至洛城。”“发现涉事官员言行有异。

”“疑似受药物或秘术操控。”“经暗访。”“疑为前朝禁术‘摄魂术’之变种。

”“可惑人心智。”“操纵言行。”“此事牵连甚广。”“恐动摇国本。

”“臣将密查……”后面的字迹忽然变了。是小楷。添上去的。“另。”“臣妻沈氏。

”“大婚前后举止判若两人。”“大婚夜行刺于臣。”“所用招式非沈家路数。

”“眼神空洞时有恍惚。”“疑已中术。”“臣将伴作不知。”“顺藤摸瓜。

”“揪出幕后之人。”“望陛下知悉。”沈清晏的手指僵住了。纸页冰凉。

那些字像针一样扎进眼睛里。摄魂术。中术。伴作不知。顺藤摸瓜。所以。他知道。

他一直都知道。书房的门就在这时。吱呀一声开了。一道光从门外照进来。拉长了一个人影。

谢允之提着盏灯笼。站在门口。暖黄的光映着他半边脸。看不清表情。他慢慢走进来。

关上门。把灯笼放在书桌上。火光跳动。照亮了一室。也照亮了沈清晏手里的信。

和她苍白的脸。“找到了?”谢允之问。声音很平静。听不出情绪。沈清晏没说话。

手指收紧。信纸皱了起来。谢允之走到她面前。伸手。“给我。”沈清晏没动。

他直接拿了过去。扫了一眼。笑了。“甲字七号。”“他们给你的任务。”“是偷这个?

”沈清晏喉咙发紧。[系统。][这是怎么回事?][这不是通敌证据。]系统沉默。

死一样的沉默。谢允之把信折好。放回暗格。又拿出那个扁平的木盒。打开。

里面是一枚青铜虎符。造型古朴。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。“青竹要的。”“是这个吧?

”他看着沈清晏。“虎符调兵。”“前朝式样。”“她一个丫鬟。”“要这个留作念想?

”他合上木盒。放回去。关上暗格。“走吧。”他说。“回去睡觉。”沈清晏站着没动。

她盯着他。[你早就知道青竹有问题?]谢允之挑眉。“不然呢?”“真以为我镇北侯府。

”“是个人就能安插眼线?”他提起灯笼。“今晚的事。”“就当没发生过。”“你回去。

”“该睡觉睡觉。”“该吃饭吃饭。”“青竹那边。”“我会处理。”他走到门边。

回头看她。“还不走?”“等我请你?”沈清晏慢慢走过去。脚步有点虚。走到门口。

谢允之忽然开口。“你父亲沈太傅。”“是我启蒙恩师。”沈清晏猛地停住。转身看他。

谢允之的表情隐在灯笼光影的暗处。看不真切。“十二年前雁门关的事。”“我知道的不多。

”“但我可以告诉你。”“不是谢家做的。”“我父亲做不出那种事。”“我也做不出。

”他顿了顿。“至于你。”“你脑子里那个东西。”“我会想办法。

”“在你真的变成傻子之前。”“把它弄出来。”说完。他吹熄了灯笼。月光重新洒进来。

照亮他半边侧脸。线条冷硬。“回去吧。”“今夜风大。”“小心着凉。

”第三幕:破局之钥·记忆裂痕沈清晏被送回了西院。青竹不见了。

换了个面生的婆子守在门外。沉默得像块石头。系统彻底沉寂了。从书房回来之后。

再也没出过声。像死了一样。但沈清晏知道它还在。偶尔。深夜。她会突然头痛。

像有根锥子在脑子里搅。一些破碎的画面闪过。零星的。不成章法。幼时的书房。

父亲握着她的手。教她写字。“清晏。”“你看这个‘正’字。”“一横一竖。

”“端端正正。”“做人也要这样。”父亲的声音很温和。手心干燥温暖。还有一次。

她躲在屏风后面。看见父亲和一个人说话。那人穿着黑衣。背对着她。“沈将军。

”“此事若成……”“住口!”父亲厉声打断。声音是她从未听过的怒意。

“我沈家军戍守边关。”“只为保境安民。”“尔等竟想用摄魂邪术操纵将士?

”“简直荒唐!”“立刻给我滚出去!”黑衣人沉默了一下。转身走了。经过屏风时。

她看见那人半张侧脸。很陌生。眼角有一道疤。画面到这里就断了。头痛加剧。

沈清晏蜷缩在床上。手指死死抓着被褥。冷汗浸透了中衣。[宿主记忆回溯超出权限!

][立即停止!]系统的声音突然炸响。尖锐刺耳。带着电流的杂音。[警告!

][强行中断!]剧痛猛然袭来。像有一只手在脑子里狠狠攥了一把。沈清晏眼前一黑。

晕了过去。再醒来时。天已经亮了。头痛消失了。但那些零碎的记忆也模糊了。

只剩下一点残影。她坐起身。感觉前所未有的疲惫。好像身体被掏空了。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
谢允之推门进来。手里端着一碗药。黑乎乎的。冒着热气。“醒了?”他把药碗放在桌上。

“喝了。”沈清晏没动。看着他。[青竹呢?]“处理了。”谢允之说得轻描淡写。

“她不是丫鬟。”“是三皇子府的死士。”“擅长用毒和催眠。”“你大婚前在护国寺。

”“喝的那杯茶。”“就是她动的手脚。”沈清晏手指一颤。[你怎么知道?]“我查的。

”谢允之拉了把椅子坐下。“你父亲沈太傅。”“当年就是因为发现了三皇子私炼摄魂术。

”“才被灭口的。”“雁门关之败。”“是兵部尚书王崇和三皇子合谋。”“王崇通敌。

”“三皇子提供药物控制边军将领。”“你父兄察觉不对。”“暗中调查。

”“被他们发现了。”“于是有了雁门关那场‘意外’。”他说得很平静。像在说别人的事。

沈清晏听着。脑子很乱。[证据呢?]谢允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匣子。推到她面前。

“你父亲留给你的。”沈清晏打开匣子。里面是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绢布。已经发黄了。

边缘有深褐色的污渍。像是干涸的血。她慢慢展开。上面是熟悉的字迹。是父亲的**。

字迹凌乱。但还能辨认。“吾儿清晏亲启:”“父身陷死地。”“无力回天。

”“三皇子与王崇勾结。”“以摄魂术控将。”“通敌卖国。”“雁门关危矣。

”“沈家军危矣。”“吾已遣心腹送信入京。”“若事不成。”“吾儿当隐忍。”“待来日。

”“清晏我儿……”后面的字迹越来越淡。几乎看不清。只在最下面。

有几个歪歪扭扭的小字。像是用尽最后力气写的。“好好活着。”“勿念。”“勿报仇。

”绢布的右下角。有一团幼稚的涂鸦。画着一只胖兔子。耳朵很长。那是她小时候画的。

父亲一直留着。沈清晏的手指抚过那团涂鸦。指尖颤抖。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。

砸在绢布上。洇开一小团湿痕。[这是……真的?]她抬起头。眼泪模糊了视线。

谢允之的脸也变得模糊。“**是你父亲的亲笔。”“涂鸦是你画的。”“他随身带着。

”“最后托暗卫送出来的。”“暗卫送到我手里时。”“已经只剩一口气了。

”谢允之的声音低了下去。“他说。”“交给清晏。”“或者……”“交给可信之人。

”沈清晏紧紧攥着那块绢布。指节泛白。脑子里系统的声音突然又响起来了。尖利。疯狂。

[他在说谎!][杀了他!][立刻杀了他!][否则清除所有记忆!]剧痛再次袭来。

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烈。沈清晏惨叫一声。抱着头滚到地上。眼前一片血红。什么也看不清。

只有系统的咆哮。[杀!][杀!][杀!]她挣扎着爬起来。眼睛赤红。看见桌上的药碗。

抓起来。狠狠砸向谢允之。谢允之没躲。药碗砸在他肩上。滚烫的药汁泼了他一身。

碗摔在地上。碎了。沈清晏扑过去。捡起一块碎瓷片。朝着他的脖子划过去。动作又快又狠。

完全不像她自己。谢允之抬手格挡。瓷片划破了他的手臂。血立刻涌出来。但他没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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